小心翼翼再咬了一口猪蹄,挑眉看向姜悯之。
姜悯之方才听白课师上一句话的时候,并未从他神色和姿态各方面预算到他是要生气的态势。
此刻突然变脸,约莫是想到什么。
他拱了拱手,“徒儿有错。”
白课师睨了他一眼,“敷衍!”
姜悯之:……
顿了顿,他继续道,“不知师父怎么才能原谅徒儿?”
白课师做出一副勉强的样子,似乎是在认真思考。
而沈薰衣则一边支着耳朵听两人说话,手上动作也不停,埋着头仔细地啃着猪蹄,碗中已然装了大半碎骨。
这可不是常能有的,食厅里可不会提供猪蹄,抓紧时间多吃几个。
过了片刻,白课师似是勉强想到了,他下意识想要摸一摸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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