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薰衣想了想,白课师看上去是个性子随性不羁的人,没想到却也还是介意这些的。

        此时的白课师在山中屋子里打了个喷嚏,他摸了摸胡子,心道是谁在骂他。

        但下一秒又期待起来,算算日子两个徒儿已经到了云苏了。

        不知道能不能把酒给他带回来。

        他可是当年一闻那酒的味儿就被勾住了的。

        不过么,他摸了摸鼻子。

        想他这么睿智的人,竟然买不到啊。

        众人听杏衣女子的话,却都是没什么改变想法的打算的。

        他们特意远远地赶来,空手而归怎么行。

        不过这女子手上的瓷瓶也太小了吧,跟他们用来装丹药的差不多。

        这么小的瓶子能装几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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