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出了一身汗,不过比早上要好多了。
症状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爬起来想要喝水,下一瞬屋里的灯瞬间就亮了。
坐在桌前的姜悯之合上书,对她道,“醒了?”
沈薰衣张着嘴微微吃惊,“嗯”
他这一天一直守着她?
他便站起来出了门去,却不过片刻就端着一碗白粥回来了,“喝。”
沈薰衣也不客气,说着谢谢就把粥端过来一勺一勺地吃干净了。
简单的粥,吃完后沈薰衣也仿佛活过来,感觉自己整个人比发烧前还精神。
她看向悯之,这人面无表情,没有再搭理她的意思,她张了张嘴,瞧见他手上拿着的书,不由问道,“你方才没有开灯,是怎么看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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