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体质的人异常稀少,常以族居隐蔽,是很难寻的。”
白课师话说完,再次把目光投向面前的弟子,见他面色木然。
心想他约莫是有些吃惊,毕竟一谈炉鼎,世人皆知水灵根,那柳拂之体知晓的却是不多。
“可还有疑问?”,白课师问。
柏意回过神来,眼中的迷惘被理智拉回来,冲淡了些。
“多谢先生,弟子无事了。”
说着见白课师神色,便再次道谢离去。
沈薰衣在外边等的这一会儿,把从她面前的屋檐下滚落的雪花都要数清了。
不知道白课师和柏意在里面说什么,师父还要把她支开。
蹲着再数了七片雪花,身后的门就开了。
柏意已经将盒子放入了储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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