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赫不察,只一听这个问题,下意识就回答道,“柏安兄啊,他和柏大哥一样,都住甲宿呢!”
哎,原来柏意回来是找他兄长的吗,不过不是说他们关系并不好么。
他把门拉开了些,正要问问,然而门口映入的,除了深不见底的夜色,空无一物。
贺赫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呲牙咧嘴,可他怎么还是觉得跟个错觉似的!
而且,怎么感觉有点心神不宁?
握着门把手,他用力把门叩了上去,顿了顿,还是把门上锁了。
想着刚刚柏意回来的事,他用泛冷的手掌抹了一把脸,往玉玺的房间里去了。
……
此刻的甲宿院也并非如常一般安宁,柏戈有些愤怒地在自己的屋子里走来走去。
屋外风雪吵闹,他心中烦躁,完全没有办法静心坐下来修炼。
无他,因为柏戈刚刚忍不住朝柏安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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