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安只虚弱地躺坐在雪地上,看着柏意不停地说着话。
他从来没有见过柏意说这么话。从前柏意孤僻,后来柏意又胆小,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着。
在柏意低低的哽咽声里,柏安笑了出来,然而笑着笑着却也流下了泪。
……
……
贺赫觉得柏意回来好像有些奇怪,于是进去找了玉玺就立刻把这事同他说了。
玉玺一听,略一想,不知道为什么,也觉得怪怪的。
两人便一合计,就去了甲宿,甲宿里却是柏戈和柏安两人竟然都不在。
与两人同住的修士不太关注他们,贺赫和玉玺也没问出什么来。
两人往回走,然而这一路走却越觉得心中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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