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薰衣犹豫了一下,道“柏意他能被治好吗?”

        心病倘若能治好,定有机会跋涉泥泞而出。

        她不想他入魔。

        青年没有正面回答,略一沉吟,道,“小道友可知天命一说,阿意从小的事,我们已经了解过了,这心魔,如今能做的便是尽人事。”

        沈薰衣顿了一下思考他所说的话,了解柏意从小到大的事情,能够追寻到他心中最深扎根的痛苦,尽人事的话,几率也会大些吧。

        沈薰衣勉强地笑了笑,从袖口中取出了柏意的书信。

        “这是柏意身上掉出来的书信,是很重要的东西。”

        旁边另一人上前来接过道谢。

        为首的青年也感谢地点了点头。

        他扶正柏意的身子,随即对白课师和沈薰衣道,“如此便谢过二位了,阿意情况紧急,我们还得尽快着手才是。”

        沈薰衣看了看柏意苍白疲惫的脸,即便是昏迷着也紧紧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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