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薰衣目光淡淡地扫视着这一群白腹琉璃鸟,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鸟,以往也只是听说罢了。

        想捉的想法嘛,现在倒真没有,主要是懒得养。

        七宝鼓了一口肚子里存的水,探头在沈薰衣的耳边,朝着下方的鸟群,便“噗哧噗哧”地狂喷起了水来,像极了水枪似的,洒了好些在沈薰衣肩膀上。

        沈薰衣:……“七宝……”

        “呀呀呀,你看看沈丫头,把我把它们都均匀地打湿了啊哈哈!”

        沈薰衣:她真的是老妈子似的养了个熊孩子。

        沈薰衣不管它了。

        这群白腹琉璃鸟被七宝打湿了身子,就换到了沈薰衣另一个方向飞去了。

        沈薰衣有些诧异,这鸟还挺有灵性的。

        楼内确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什么烟花之地,至少云醉目前看过去是如此。

        云醉走进来这时的地儿,是曲台对着过来的三楼,叹了一句构造奇特,她望向楼下,下面儿大多铺着缎子的桌子,摆着好些碎嘴茶酒,在最显眼儿的地方,搭着一舞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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