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络安把云醉递给愣住的小丫鬟扶着,马迅速风则大,正欲把身上的厚毛氅解下披到云醉身上。

        修长手指刚至氅子系带领口,他却又想到什么似的,把手放了下来,把云醉重新扶过。朝小丫鬟道:“去把马车里小姐用的的软毯子拿出来铺到马背上。”

        鹿儿急急点头,蹭蹭地就去把东西三两下弄好了。

        云询方才在另一边谈事,这会儿听人报,忙走过来,见得晕倒的云醉,身形陡然一滞,下一刻脸色大变,立马就大步向这边走来……

        把云醉带到最近的月潮居,室内暖炉烧着,降了降两人身上的雪气。云络安命仆子速速请了大夫来看。

        云询本也是急急爬着另一匹马也要同他一道,可他并不很会骑马,只得又气又急地在仆子管家阻拦下,坐上马车叫人赶紧追上去。

        这里的事儿就交给张臣了。

        所以也较不上云络安的速度。

        当云询一脸担忧地奔进月潮居的时候,云络安才刚刚把大夫送走。

        他坐在床边,有些心慌地气喘,大冷雪天的额上已经布上细细密密的一层汗。云醉还没有醒,他牵着女儿的手把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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