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又去迎客去了。
沈薰衣和谢繁对视一眼。
妇人说苏洛身体不舒服,应当是知道他身上的伤的。
云醉头又隐隐痛起来了,这回不是急的,也不是气的,是身体本能的疼痛。
按理说这原主自小生在南方,南方食好水养人,身体生得娇弱是真,可也不至于弱啊。
她一个南方人可从来一年到头都不生病的,察觉到这四周的古色古香,梅香卓然,云醉凝眉思考,难不成是因着这时候的人体质还没有发展开?
醒来时已经凭着原主记忆摸索了这古代世界,不过想到这里,却是更让云醉欲哭无泪。
可这会儿是北方,是北方。就算不是所有事情她都能从原主记忆里过渡得完全。
可她能感知到,原主所有欢乐或悲伤的记忆都只是南方的山水故人。
北方这几乎不存在于印象中的地儿,倒像是一卷茫然的白画,所有足迹,还是只有由如今的她来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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