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的凌厉丝毫未减,眼里布满杀机。

        宁染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个恶魔,可阮安西在她面前从未表现出如此凶狠的样子。

        他为何如此?

        “我不知道,但我真的没有杀她,杀了她会破坏我和南辰之间的关系,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现在我的现状就可以证明,我实在是没有杀白桦的必要。

        我是被人陷害的,请相信我。”宁染颤抖着说。

        阮安西眼里的杀机渐渐隐去,又恢复到他本身病秧秧的样子。

        能瞬间从一匹狼变成一头羊的样子,这是阮安西最有隐蔽性的特质。

        “我也认为你不会杀人,你连杀鸡都不敢,又怎么会杀人。”

        阮安西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然后又咳嗽了两声,但没有之前那么剧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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