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西摇了摇手。
“快,扶他上车,送他去医院!”
大汉摇头,“医生从不去医院。”
这话怎么听怎么怪,但好像又没毛病。
他这样的人,肯定不会轻易去医院。
对普通病人来去医院没什么,但对他来,医院那种复杂的地方很危险,容易暴露他的行踪。
他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人,他不会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那总不能就这样看着他去死吧?”
宁染叫道。
“我死不了,我自己就是医生,不会死。”
阮安西细声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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