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由乌雀一手包揽,堂堂杀手,硬生生活成了保姆一般的存在。
戈庆倒是颠儿颠儿地来看了几次,显然,心态还不错,看了几次进度之后,便也和郝笑笑等人混熟了。
“哎哎,我说,你们这……雕刻都这么恐怖的吗?”戈庆显然被奇怪的沙雕气息熏陶,从黑道大佬变成了个话痨胖子,“那个粉毛已经七天没洗头了吧?好家伙,那头发都擀毡了!”
郝笑笑一手拿着刻刀,一手看着整体进度,瞥了一眼戈庆,“你要知道,玉石雕刻,没有睡眠!手感来了几天几夜不睡都是常事儿!”
戈庆打了个寒战,但是对于现在的半成品雕像已经十分满意。
“唔……这边儿还差一点儿!”
郝笑笑嘟囔着,又挥舞着刻刀投入了工作。
整整一个月,郝笑笑发誓,自己前段时间养尊处优,已经很久都没有进行如此巨大的工作了。
雕刻完成的那一天是在深夜,郝笑笑完成最后一点抛光,打了个哈欠,直接跟其他人一样,瘫在了沙发上。
“不行了,我觉得我的水平现在应该可以和唐棋萱三七开了!这段时间真的学了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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