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若兰有点无语，范晓雪不肯相信，那就没办法了，这回就是闺蜜也没情面讲了。
打脸自小玩到大的好闺蜜，是什么体验？
看来今天之后，她可以上逼乎回答这个问题了。
风若兰道：“周天大厦确实是小凡的资产，他是这两天才买下来的，至于证据，你只要上网查一下就知道，或者你直接去问问旧主人，不是说他是范叔叔的朋友吗？”
范晓雪见风若兰一本正经，不像是开玩笑，也不像是骗人，不禁有点奇怪了。
不会吧，难道是真的？
这个世界疯了？
风若兰道：“另外还有个更快的方法，我相信在周天大厦做生意的，应该都知道这个了，钱经理，你说是不是？”
“这……”
钱经理看了看林凡，有点尴尬，林凡之前示意他不要声张，没有得到林凡的首肯，他可不敢乱说话啊，万一得罪林凡怎么办？
即便对方是风若兰，他也没办法，在这里，林凡才是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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