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前叹了口气，道：“也是，小月她们表现这么差，估计第一轮就会淘汰了，没什么意思。凡哥，真对不起，以前咱们公司就穷，请不起好的老师教她们歌舞，导致水平一直上不去，而且小月歌舞方面的资质也确实一般，这次要连累凡哥输掉赌局了。”
王向前一脸的愧疚。
闻言，公司众人也都低下头去，觉得对不起林凡。
之前他们这公司已经濒临倒闭，冯天明的撤资差点逼得王向前跳楼。是林凡雪中送炭，投了2000万给公司续命。
但宁晓月她们的表现，实在有些对不起林凡的投资。
林凡见众人如此失望，笑了笑道：“大家不必这么低落，毕竟结果还没出呢，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到了明天再说。”
王向前黯然的道：“其实冯天明有句话说得对，小月她们表现那么差，怎么可能有人喜欢呢？”
林凡摇摇头，道：“未必。”
随后，林凡告辞离开，现在众人的情绪不太好，他也没法安慰他们，干脆先闪了。
回到劳斯莱斯上，林凡陷入了沉思。
虽然不肯承认，但林凡确实也有着和他们一样的担心，宁晓月她们表现那么差，真的能吸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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