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师门也传了几代,有两三百年的历史。师门里的药谱里虽然有这种药,但是这种药在药谱里只有三次记载,第一次是发现这种药,通过测试,知道这种药有毒。第二次采到的这种药被带回去实验了药性,但是并不明确。第三次就是某个师叔用这种药给一个病人治好了瘤子,但是过程并不清楚。
关于这种药能治头疼的说法,三次记载倒是都有提及,说是这种香味能让人舒服,可以舒缓某种头疼症状。
老爷子也跟其他的同行交流过,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这种药。就算有人见过,也不知道这是一种药,并未采摘。
因为样本实在太少,所以药性并不明确。他们师门里每个人都知道这种药草,出去采药都会特意带着这种药的说明,但是到现在也只遇见了三次,可想而知,这种药草有多少见,如果知道这种草药的特和生长环境,他们肯定早就去大把大把的采回来了。
老爷子说话的时候,白续已经回来了,站在老爷子旁边,认真的听着老爷子说话,也没忘记拿着一小块板栗糕掰碎了喂给鹦鹉。
老爷子说完,转头看向白续:“记住了吗?”
白续点点头:“记住。”
老爷子继续说道:“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这种花要长大,肯定需要尸体,你那颗三步蛇下面,肯定埋了尸体。”
李时柚否定:“没有,我没有埋过。”
老爷子没有反驳李时柚的话,而是带着一把铲子,来到花丛旁边铲了两下,还真从里面翻出来几块骨头,骨头看起来又细又小,像是老鼠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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