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去年他被兕重楼打伤的时候,便是阴差阳错的逃到了当时还住在外面的陈一诺那儿,亦是这样浑身是血的倒在了她身上。
屋外此刻正下着鹅毛大雪,裹挟着狂乱的风。
陈一诺有些手忙脚乱的,将靠在自己身上的羽拾秋扶住,拍了拍他身上的雪花。
“羽拾秋!羽拾秋!你怎么了?啊?”
肩上的人,却是只见出气不见进气的全身瘫软着靠在她身上,嘴巴一开一合的想要讲些什么,陈一诺赶紧将耳朵凑在了他嘴边。
“诺诺诺我对对不额起。”
听见他的话,陈一诺有些慌乱的伸出右手,捧着他满是鲜血的脸,气息不稳的道。
“对不起什么啊,好好的干嘛要讲什么对不起。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话了,我让降魔尺去叫南宫言,你撑着。”
听见南宫言的名字,羽拾秋却是忽然间有了一丝清明,手里提着的离怨,“噔”的一声掉落在了地板上,他的右手,紧紧的抓着陈一诺的左腕,用尽力气的摇了摇头。
“师师兄不不可呃”
话音未落,陈一诺只觉左边手腕上传来的力量一松,羽拾秋脑袋一歪,便朝着旁边就地躺倒了下去,陈一诺心下一惊,赶紧伸出双手想要去捞住他,却踩到脚下地板上从羽拾秋身上淌下来的血,给滑了一跤,整个人跟着羽拾秋,一同栽倒了下去。陈一诺赶紧伸手护住羽拾秋的脑袋,两人“咚”的一声砸在地板上,陈一诺“哎哟”一声,揉了揉被磕疼的手肘,赶紧爬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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