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阵争吵声,将她惊醒。
“你这是成什么样子!?白日青天的就跟她搂搂抱抱的同榻而眠!?你不是说要将她接过来教书修习,就是这样教的!?羽拾秋,你莫不要太过分了!”
这是……南宫言的声音!
陈一诺惊得一个激灵,翻身就爬了起来,门口吹进来的冷风,让她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这才发现自己全身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盖了五六层被褥,难怪了。顾不得其他,陈一诺伸手捞起放在矮几上的薄羽斗篷,披在身上,就出了门去。
看见院子里的小桥上,站着身形相当,一黑一白的两个人,羽拾秋,和,南宫言。
羽拾秋背对着陈一诺,她也看不清他脸上此刻是什么表情,心里也是一阵责怪自己睡得太死,竟是连他何时清醒过来的,都不知晓。
廊沿下坐着的降魔尺,倒是不见了踪影,许是终于想通了什么,跑回海纳八宝袋里睡觉补眠去了吧。
见南宫言抬眼看到了自己,陈一诺下意识的就想闪躲,心里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有些心虚。但又转念一想,他与我何干,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我怕什么!
于是就抬头挺胸,不卑不亢的回看了过去。
见她如此姿态,南宫言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竟是无奈的将那双深邃的眼眸闭了闭,随即睁眼看着羽拾秋道。
“那你打算,今后如何待她?”
羽拾秋咳嗽了两声,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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