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人的做事风格,不就是这样不按常理出牌么,陈一诺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虽是心有余悸的还在思考这无妄之灾从何而来,但是她相信以莲华无忧的行事风格,应该很快就会有一个结果的。
说来也怪,这事发生以后,陈一诺当天晚上,竟是万分安心,甚至一夜无梦的好好睡了一觉,只是天一亮,陈一诺便听见外面的世界,好像十分的嘲杂一般,入耳皆是莲华无忧的那些莺莺燕燕们,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的声音。
刚刚睡醒的陈一诺,整个人还在懵神的状态里,就听见了外面的吵杂。她随手披了件外套,不疑有它披头散发的起身打开了房门。
可是入眼的景象,却着实让她惊了一跳。
只见芳华殿外的前院里,不知何时竖立起了一根刚好到二楼位置的高杆,高杆上,竟然吊绑着一个仿佛被拔去了全身羽毛般的血人。高杆下的院子里,此刻跪满了莲华无忧的那些莺莺燕燕们。这景象,看的陈一诺惊诧万分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这又是唱的哪出!?
而一脸面无表情的莲华无忧,此刻,正斜倚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安置在自己房门前,一张看起来极为华丽软塌上,手上还把玩着,不晓得用什么动物的羽毛做成的一把翠蓝色羽扇。他的眼神,此刻看起来,完全不同于陈一诺平时见到的那般清透空灵,而是盛满了嗜杀过后的满足之色。
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吧。
见陈一诺打开了房门,莲华无忧的视线,便从那把羽扇上挪开了视线,转头看向了一脸懵圈的她,眼里的神色,又恢复成了先前的清透空灵,嘴角扬起了那抹陈一诺十分熟悉的笑容,然后优雅的自软塌上支起了身,整理了一番身上毫无褶皱的衣袍下摆,随即抬脚悠闲的步上了台阶,走到她面前站定,熟稔的伸手揉了揉她不修边幅的长发,这个举动,成功的让底下的那些莺莺燕燕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如见鬼一般惊呆了。可是莲华无忧却像是充耳不闻一般,冲着陈一诺语带宠溺的道。
“醒啦,是不是她们太吵,打扰到你休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