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经商倒是个不错的法子,仗着穿越知识鼓捣点玻璃和肥皂倒也不算难事,但很可惜,这一选项得看出身。

        没有出身就没有资源和人脉,经商经商,经营的无非就是资源和人脉,睁开眼破衣烂衫地躺在山里而不是府邸床榻那会儿,陈遥便知道了这事行不通,至少现在想都别想。

        然后摆摊算卦……还是算了吧。

        祸从口出在古代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些东西只能私底下与某些特定之人谈论,而且还不能谈得太过露骨,面对民众枉谈天机无疑是自寻死路,没人信那就是妖言惑众,有人信自己结局只会更惨。

        至于端盘洗碗和作奸犯科?

        前者没人会雇用一乞丐,后者陈遥也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辈,所以思来想去,除了鸡鸣狗盗……陈遥暂时的确没什么出路。

        总不能一直沿街乞讨吧?这也太不上进了。

        其实上述几项若是有点时间且孑然一身的话,陈遥说实话也全都能做到,而且哪怕沿街乞讨也好过鸡鸣狗盗,毕竟偷东西是不对的,陈遥哪会不知道这些,只不过当下情况特殊,这几日在濮州城内行乞,真的是什么都讨要不到。

        这也难怪,薛崇瑞开仓放粮行的是善举,然而并非人人都是薛崇瑞,城中百姓以及部分兵士就很反感他们这些远道而来的难民,这没什么好埋怨的,陈遥能理解,而他现在也急需盘缠离开此地,实在没什么心情和时间沿街乞讨。

        怀揣着心事一路潜行,很快,陈遥便来到了城北居民区。

        入夜时分,灯火跃动零星点点,城北高低错落的屋脊檐角层层接叠,既能见门院灰墙土瓦之所,也不乏飞檐叠角高门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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