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景尧还在愕然,薛崇瑞便再次说道:“这玄奘化身若是能娶了大人令爱,这一世修行便与那灵山佛国再无瓜葛,濮州大祸可平,薛某寻人一事也定,如此一箭双雕之举,鱼大人当真……不考虑考虑?”
“一切但凭薛大人差遣!”
思绪回到当下,这薛崇瑞上一次登门拜访说的便是这些,鱼景尧自不敢忘,然冒名顶替了足足半月之久,鱼景尧都未见他有何动作,只听说此人终日于军中饮酒,上月更调出府库军饷赈济周边难民,至于寻找玄奘化身一事全然无果,就好似从未提及过一般,这……
不过此间听下人来报,鱼景尧自是不敢怠慢,吩咐完茶水便屏退下人,再次独坐前堂,等着薛崇瑞大驾。
两人简单寒暄片刻,见来人直奔主题,鱼景尧心下一紧,知事情已有眉目,忙不迭问道。
鱼景尧挺急,薛崇瑞倒是不急不缓,嘬了几口茶水,这才道出实情。
“玄奘这一世化身姓陈名遥,乃是自关中而来的难民,若薛某所猜不假,此人现下当应是进了这濮州城内,薛某已于早前下了封城令,若非飞天遁地,否则此人绝难逃出城池半步。”
“陈遥?”鱼景尧一愣,好似在哪听过这名字。
“怎的?鱼大人也知道此人?”
“啊,对对对!陈遥!本官想起来了!”
须臾之间,鱼景尧便想起自己在哪听到过这名字,这陈遥不正是方才酥儿口中所说的那落魄浮浪户吗!再拜陈三愿、遥知不是雪,不是他,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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