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已是本月第三次了,若再这么下去,咱们这买卖怕是要到尽头了。”
说话的是个面容消瘦但体格精壮的汉子,他将晃荡的茶盏一按,阴着脸说道,话音方落,周遭其余人也纷纷附和,各个义愤填膺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手中茶盏捏个粉碎。
“各位兄弟,听某一言,某有一计,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角落中有人缓缓踱出,昏暗的油灯无法将其面容尽数展现。
但见此人身高七尺,满目病容,身材消瘦,着一袭半旧及膝长袍,长相颇为清雅,唯独唇上留了两条细细的髭胡,叫人感觉很不相称。
听他说话,众人闭口纷纷朝他望去,座中拍案暴怒那汉子上下打量这人几眼,沉声问道。
“先生有何妙计?”
角落之人姓封名心远,乃是这长垣境内盐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之一,而正中端坐发问之人,正是陈遥穿越伊始,始终心心念念着的著名盐道贩子——
王仙芝。
王仙芝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非常不好过。这几月关中大旱,濮阳地界又闹蝗灾,荒年民生悲苦,官府掌权者却只道收税催租,搞得整个濮阳地界民不聊生,十室九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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