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九个货也太不专业了吧，一点反侦察能力都没有，被跟踪都没人察觉。
……
窗帘半拉着，一个瘦小的青年站在窗口，眼神阴翳地看着窗外。
他的皮肤很白，像是从未晒过阳光，头颅要比正常人大一些。
房间内的电视放着新闻，一个犯人被无罪释放的新闻。
他自己知道是他干的，别人也知道事情是他干的，但因为没有决定性的证据，所以他只能被释放。
为这罪人辩护的律师，在摄像头下侃侃而谈，仿佛他推动了司法进步一般，表现的极其大义凛然。
别人可能真的信了这套说辞，但青年知道他私底下拿了多少钱，也知道他拿这笔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青年转头看向电视机，微微摇摇头：“愚蠢之人肆意传播着自己愚蠢的思想，更愚蠢的人则对这些深信不疑。”
“公理和正义向现实妥协，将其称之为无奈，而罪者在聚光灯下高歌，把这些当成理所当然。”
“无数年前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别的世界也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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