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于是他们便一屁股坐在了黑影的身上。没了拳打脚踢声和惨嚎声,暗河中变得安静了些,只剩下三个粗重的喘气声此起彼伏地响着。
闲着也是闲着,马四娘先前就觉得黑影用来照明的东西奇怪,打翻黑影的时候就想瞅瞅了,现在正好有空,就一把夺了过来。
地下河道的黑暗中出现了一处不规律地闪烁着的亮光,她与金头两个人影就在这亮光前凑在了一起。
抓手中的是个有着一面光滑细腻壳子,一面有着明亮图画的精致板子。它的壳子上有个短把的红果果,可惜被咬了三口。
明亮那面的图案上是个让人恨不得捧在手心怕摔着的小姑娘。四娘见逼真细致的图画上沾了泥土,担心是作践了哪位大家的作品,赶忙用手擦几下。
干净的画作卖起来总比沾了泥巴的画作多些钱。没想到那透明板子下的图画随着她的手也左右晃动数下,这惊得二人顿时不敢动作,怕弄坏了大师作品买不上好价钱。
她和金头从未见过这等稀罕物件,自然就惊讶地合不拢嘴。
金头犹豫一下,说:“随身带着夜明画这等宝物,怕不是哪里的贵人吧?我们揍得他这么狠,会不会……?”
四娘闻言,这时才真正打量起怪人:黑衣黑帽黑皮鞋,衣服略有些潮湿,身上各处都有金器装饰。帽下竟不束发,而是齐齐的短发。容貌一般,但肤色比他们白皙些。
从其穿着打扮也看不出来历,于是凭着自己的分析说道:“看他一头短发,你见过不束发高冠的大人?窄袖窄裤比我们更像干活的,一身零碎金器虽然莫名其妙,但一定很贵重。野人野语却皮肤白嫩,可能是蛮子进献哪家大人的优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