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微笑了,这明媚的表情即使隔着口罩也能从面部露出的皮肤看出来。
壶笑着道:“看见没?黑皮仙使到,狂婆就跟着笑。我说什么来着?这就是……呃……咳……”一个大手伸过来捏了壶的脖子,打断了他的胡言妄语。
四娘想将他从地上单手提起来,但发现病中的自己仍然还是有些力有不逮,一使劲还是酸乏得很。就只好一抖手将他摇得失了重心站立不稳,然后她用目光扫视了酒肆前的一众人等,彷佛在寻找下一个猎物。
帮众们自是不怕,而其他过来吃肉的病人和壶的追随者都感到目光像被针刺了一般不敢对视,并齐齐后退了两步。只能看着面色红紫的壶被捏着脖子拖进了酒肆后院。
人群中有惊讶,有好笑,还有愤怒,但谁都没有站出来阻止这事的发生。过了一会之后,帮众中有人啐了一个字:“作!”
这自然指的是壶,随后帮众们都乐不可支地哄堂大笑起来,还有人用滑稽的声音学着壶的狂言。一众来吃肉的病人也当是看了个闹剧,跟着咳咳地笑了起来。
只留下壶的追随者们目瞪口呆。
“这,这就被拖走了?那黑皮子仙在哪呢?祂老人家就不出来管管?那我的病咋办?”有追随者不敢置信地茫然自语。
倒是昆笑着戏弄道:“那黑皮子仙你见过?身子有我们四娘胳膊粗不?黑皮子仙厉害还是我们四娘厉害?拜谁不是拜?要不你拜我们四娘得了!”
那人本就脑子发烧,又听了这个言语竟脑子转不过弯来,还双眼失焦,茫然地望天,并耗费脑力试图思考了一会。这时过来一阵小风,吹得他头又疼了,这倒是让他顿时坚定起来,断然答道:“谁能治病,谁就厉害!”
“啧。”昆见没忽悠到此人,略有点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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