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佛是无法描述的庞大身影遮蔽了天空,但是伟岸的躯体偏偏又让人只能窥到长羽的绒端微颤,或者是角尖的横纹略移便会触翻巨大的山岭。
他们都感到自己的极端渺小,彷佛都不过是生活在砂砾之上的存在一般。而轰轰的巨大车轮则挨个不停地在附近碾过,但是却都没有因为自己的恐慌停下车马,就连瞥眼轻瞅的目光都没有。
这也是他们不再将自己的知识藏着掖着的原因,拿出来以避免可能的危机才是最重要的。再视若珍宝也得发挥作用才行,可若自己依赖的城池都灭亡了,那么自己的一身本事还有什么意义?
金匠在平时既缺乏各种事情的历练,唯独是冶炼锻造上有些经验,再因平时的交换而积累了一些心得。所以他在被请来的人中是心智最脆弱的,也是最缺乏心理准备的。故而在受到震撼后也是心态最为崩溃的,只差再催逼一番恐怕就会疯掉了。
亏得是捕头与巫师都陆续地开始传授经验,这才给了他适当的时间作为缓冲,不至于因冲击过重而丧失心智。能是最后一个想明白也不算晚,至少还在想通后有了些振作,并且希望能够为家乡的安危出一把力。
不过他所能拿出来的经验也没多少,平素的交际圈也不过是些寻常人,间或是承接一些刀碗勺针之类的寻常物件。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被四娘看重,叫着到这里听些惊天秘辛又有何意义。
金匠好不容易逮了个巫师喝酒润喉的工夫,然后就赶紧站起了身来。在这种情况下本就心虚,再加上在场有几位很厉害的人物,所以他的身躯就更是都佝偻成了一块,怕是有人踹一脚就会顺势跪下了。
众人见到他的动作也都转过了头,并以无声的目光发出询问。
金匠咬咬牙也不再颤抖下去,于是便在抬头后一气地说道:“我就是一个能耐有限的金匠,不知几位在哪里能用得上在下的本事?这里说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我自知本事有限也没啥智慧,但有需要便请几位直说了吧!”
四娘看到他这副模样便有些失望,观其形容举止竟是没有什么担当的样子。原想着以这厮城内外倒卖的精明劲该是个人才,可是在这会却又表现出了如此的怯意,望之真不当传闻之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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