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上身则披着一件家常短衣,从陈旧的痕迹可以看出有些年头了。而就这衣服的风格则无疑是来自河青城的,而且还是男子才会穿着的衣服。
在其下身却是裹着一件宽大的锦绣织物,向下垂落直达膝盖下方倒是有如裙袍。看那细密花纹和繁复的图案就知不是源自河青城,但也绝非是寻常的俗物,恐怕巴掌大的一块就足以换来十件新做短衣。
然而就是这样的织物却并没有被缝纫过的痕迹,只是受穿着者胡乱处理过,然后就松垮垮地被拴在腰间。随便的样子就仿佛在处理普通麻布,贱物与贵品的混搭实在有些不相配。
不过这样的穿着其实也没什么,至少在河青城是没什么问题的,恐怕只在其他地方俗人们的惊呼。
类似的织物在河青城内已不算珍惜,早期加入神教的人就连搬带抢地弄回了不少。以至于在城内的价格是一跌再跌,弄得那些制麻织布的人家都在天天咒骂。以至于换来的粮食是越来越少,还不如自己去亲自开荒种地来得多呢。
所以这人的行头也不算多么夸张,他只是在穿着随手可得的衣物罢了。只是在头顶和面部都被包裹了起来,甚至连勃颈处都不曾放过。如此打扮仿佛是曾经受过什么严重的创伤,幸而是熬过了伤口化脓感染后才幸存了下来。
那些外来怪物们果然不是什么善茬,到现在还不动手就只是在揣肥瘦。等踏完场子就不会再这么闲了,估计届时就会有什么就抢什么。还留在这里待着干啥?再继续不跑肯定得遭殃!
心念及此就不敢在于墙上多待,只是借助密密麻麻的晾肉架重新返回地面。意识到危险就当然得离开河青城远遁了,哪怕是自己瞎琢磨的也没人前来纠正。
至于周围的村落是绝对不敢去的,不过这倒不是由于出于别的原因,而是来自在之前于异界行动时的经验。
倘若最大的聚落在毫无抵抗的状况下失陷,那么就再也不可能出现有组织抵抗了。周遭的村落不但会被吓得心惊胆战,就是遭到侵袭时也只能自行抵抗,仓促间也没法拿出太大的战斗力。
积极抵抗的会在第一时间被干掉,躲藏在家中的会如同牲畜一般被驱赶出来。他们数代积累的财物就会转运至别人的库房中,而通常则是由原来的主人来负责搬运。
那一场迁徙一定会让当事者难忘终生,因为这将是他同自己家乡最后的诀别,从今往后就只能给征服者们干活了。
“不行不行,还得赶紧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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