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样的存在就会立刻成为战俘们的精神领袖,双方一结合就很容易闹出更大的麻烦。所以不可以将其安置在暗河内的看押之处,也不可以放在大雨瓢泼的战俘营地内,算来算去也只好先同那些土著们关在一处。
反正这两边的语言也都互相不通,而在来历上也有着无数光年都搭不着的关系。还有就是洞室那里已经成为了交通要地,只有能确认来历的可信之人才可以驻守其中。
将一个犯人置于众官兵的注视下也算是格外关照了,至少在调查人员到达之前得确保他的安全。
于是王涛他们就看到关押四娘的笼子空了,然后就换成了一个四目人被丢进其中。那手脚镣铐同样也给这家伙套了个整齐,甚至是想想不放心就又加装了一套。
这样的待遇让一众外人们都看得咋舌,不需要任何解释也知这是个重刑犯人了。但同时他们也有着深深的嫉妒和不平,那就是这家伙居然没有被扒光,在身上还是套了一件薄薄的小衣的。
这点衣服是说厚也不厚,技术水平也多少有一点,不过也仅限于可以保证体温不会快速流失。
两边同为四目族也交手这么多年了,他们也算是互相打出了认同。至少还是认为彼此都是同一个级别的文明,所以当然会给对方留下最起码的尊严。
因为这一次可能是令人讨厌的对手成为战俘,但说不定运气会在下一次就会倒过来,就是轮到自己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所以考虑到后路多少还是得悠着点,万万不可把事情都给做绝了。
这也是他们交战双方之间的默契,遥远星球上的原始人又怎能理解一二呢。所以再是心中觉得不平也得憋着,能不能穿上衣服真是一点发言权都没有。
但心中的不满还是在悄悄蔓延着:凭什么就自己这些人没衣服穿?可这家伙却可以得到区别的对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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