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心里也好看笑,以前金刀门的弟子进第一第二层之时,都会在塔里准备上一套衣物,方便出来时穿着,他也是忘记提醒的迪桑,现在倒好,光着屁股跑了出来,外面还有他母亲在。但想归想,手里不知道从那里多了一身衣物,他丢给的迪桑。让的迪桑穿上。

        的迪桑穿好衣物,便对着庄刘氏说:“娘,你回家里给我做些饭吧,我快饿死了。在塔里就没真正吃过东西。好吗?我和公子说几句话。”

        庄刘氏也是识趣之人,听自己儿子这样说,也知道自己在这里他们两个说话不方便。又想着自己儿子已经十天没的进食,心里也是疼惜,便应了下来,一路小跑回自己院子中为儿子准备饭菜。

        的迪桑见母亲走后,来到苏杭面前跪了下来。低着头不敢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苏杭是否满足。只能先候着等苏杭先开口。

        “还有一刻钟就是第十一天了,你这次历练有些久啊。”苏杭没有正眼看的迪桑,只是幽幽地说着:“十天时间才从前三层出来,你可是创了新低啊。”

        的迪桑听到苏杭所说,头低的更低了。他知道自己让苏杭失望了。其实那里是,这静心塔当年很多弟子,十天都不一定能从第一层里出来,现在的迪桑十天时间从第三层里出。虽然还无法和他先祖庄严相比,但是比起很多曾经所谓的天才弟子来说,已经是不知要高出多少了。但是他在的迪桑心中却还是有些不满意,因为他是庄严的后代,他身体里流着庄严的血脉。别人可以十天都不能从第一层走出,但是他不行。因不他姓庄,因为他先祖是庄严,所以苏杭对他比别人更加严厉。

        “的迪桑没用,有负公子厚望。”的迪桑不敢多说,听到苏杭的话,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达到苏杭的最好的要求,虽然赶在第十天结束之前出来了,但是还是没达到苏杭的要求。

        “刚才我感觉到塔里多了一个气息,不属于你的。就在第三层,你在第三层中,有见过什么样奇怪的人吗?”苏杭没有再说他渡塔的事,因为他也知道的迪桑能十天从第三层里走的出来,已经不易了,虽然在他心中,也只能算是刚刚合格,但也比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天才都要高的多了。但是他心中却有奇怪,的迪桑在第三层中的一切,他都明了在目,但是最后的时候,就要的迪桑生命之火快在熄灭的时候,第三层的空间突然发生了扭曲,让他在那短短的一刹那,看不见塔里的情况。但是他却能感觉到塔里无端多出了一道气息,而且那气息极为神秘,极为亲近,就算是自己一样。

        “奇怪的人?”的迪桑突然明白苏杭问的是什么“有,有一个白发的少年,说自己是卖什么爱与梦想的商人,还踢了我一脚,老痛了。还告诉我这是幻境,让我醒过来。然后就不见了。”

        “有趣,有趣,出售爱与梦想啊。你玩的有点过界了。呵呵。还敢蔽掉我感知,跑过来指点我的人。很不错嘛,你不是隐居吗?闲着没事做,跑过来我这里做什么。你插手我的事,我不把你丢出来才怪,你隐居我就让你出来。别想藏着了。”苏杭听了的迪桑所说,笑了起来,自语着,似是这白发少年与他之间是极为熟悉的。但是却也因为那白发少年插手他的事有些不爽。

        就这时,苏杭手里不知道什么多了一张皱巴巴的小纸片,里面写着一些的迪桑看不懂的文字。

        只见苏杭手指一弹,那小纸片便没入虚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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