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歪着头想了想,似乎是记忆中有什么有趣的片段,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容干净明媚,苏杭竟是不自觉的想起那个叫娇气的姑娘来,其实他们不熟,但擦苏械也不似作伪,有些不敢见她了,情不知所起

        “不过倒是曾经有一个算命的江湖孩蓝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吓得尿了裤子,也不止这样普通的一幅画有什么可怕的,我倒觉得画中这位先祖慈眉善目的哎!先生您怎么了呢?”

        简短了交流,少女竟是换了三个称呼,想来是有些无所适从吧,毕竟昨晚还觉得他是个傻子呢。

        “除了尿了裤子,他还说过什么吗?”

        苏杭自然不会告诉她,恍惚间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和她有了短暂的重叠。

        “神神叨叨的,什么杀身成仁,却杀众生”

        “杀众生?”

        苏杭眼中有精光闪过,他觉得体内的真气在那么一瞬间有些蠢蠢欲动,而且有种被拦截了的河道即将冲破堤坝的感觉。但找不到堤坝在哪里

        “你爷爷身体不好你知道吗?”

        没有去理会体内真气那一瞬间的悸动,反倒是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知道,不过爷爷说您是修道之人,您可以救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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