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每一招都在加着强度和速度,眼角再若有若无的看着场外的金鳞,因为他也即将突破后天。
一剑一步,苏杭看着金鳞眼神由轻蔑到平淡而后凝重再吃惊。
对!就是这个眼神和表情,苏杭等了很久了,双剑轮舞,足尖在萧情柔剑上一点,拉开不长不短的一段距离,脚架九宫步伐踏出,双剑一前一后,一剑将飞剑劈开,另外一剑则将萧情左手刺穿。
苏杭的爆发出乎萧情的意料,之前虽然可以感觉到苏杭剑势变沉,但却维持了一个势均力敌的局势,或者说一切感觉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剑势的变化不过是企图让他有破绽或者说打破这种平衡,以求变招,却是从来没有想过一切都是苏杭有意为之。
于是在苏杭蓦然展现出狂暴的攻击的时候竟是不能及时回复,慌忙之下,萧情重重的咬了咬舌尖,以便转移被穿透手掌的疼痛,让苏杭找到更多的机会给自己以毁灭性的打击。
短剑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在萧情手上扎着,既不前进也不拔出,左手受伤,此时也无法掐诀,飞剑无法动用,那么便只有一柄柔剑和苏杭的短剑缠斗。
虽然柔剑要比短剑长上许多,按说在这样的近身缠斗中占了极大的优势,但是短剑多兰朵活迅捷,此时已经在萧情身上留下好几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啊!”
一声利喝,萧情的柔剑上有一道白光绽放,而后竟是化柔为刚。
苏杭疏忽之下左肩被穿透而过,剧痛之下不得不拔出萧情左手上的剑,拉开距离。
“现在你的手还能抬起来吗?嘿嘿我要将你的右手砍下来做成标本,伤我的代价只有用你那毫无价值的贱命来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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