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苏械还未开口,苏俄熟便又开口了,他现在不能打断,否者就有些太过刻意了,痕迹太过明显,总会留下话柄的,但是苏俄熟的话虽然与他的预想有一些出入,但是终究是回到了正轨上了。
“但我还是要些面皮的,若当初说着祸福同享的兄弟死去都不能有所表示的话,我难免会被人戳脊梁骨的,所以我们便来定一个生死局吧用这条命了解这件事,若我侥幸胜了,也算是有了交代,如我死了,也算是有了交代足下觉得如何?”
苏杭看着对方,心中惊涛骇浪,眼前男子虽然不甚讨喜,但是与之前骄纵的公子模样又相去甚远,最重要的是,苏杭在他眼中看到了对自己生死的漠视,甚至一丝欣喜,他有些看不懂,但总是不想要一些无畏的争斗,于是回道:“我可以拒绝吗?”
苏俄熟突然狂笑,张狂而不羁“你自然是可以拒绝的,可是我叫老祖自我记事起便对我说,我是他存在这世间唯一的理由了你不同意的话,我似乎便没有动手的理由了,只好拜托他老人家来打死你了你觉得如何?”
苏俄熟身体前倾,本该就比苏杭高出一头的身高形压迫感。
苏杭吐气,将胸中的一口浊气尽皆吐出,而后展颜一笑道:“我等你!”
“好!”苏俄熟转身离去,没有理会其他任何人,转身离去。
苏杭的十余年人生除了幼年时的无忧无虑外,尽是苦难,但是他只是经历了苦难,而苦难并没有给他开阔眼界,也没有给他经历过尔虞我诈,所以他对于最近的事情是越来越摸不清头脑了。
“舒学才你怎么看苏俄熟这个人?他给我的感觉又一种非常不舒服的失真感”明日便是他与苏俄熟定下的生死局的日子,他并没有任何取胜的把握,昨日在路上再次遇到了与猜猜同行的苏俄熟,似乎正在疯狂的追求,一旁的猜猜即便颇为不耐,但是他仍旧非常殷勤,待见到苏杭之后便又换上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苏杭与他擦肩而过,耳中有传音而来“好好活着,我此次在劫难逃,但我们终有再见之日的!”
苏杭诧异回头,苏俄熟仍旧围着猜猜献着殷勤,仿佛一切仿佛与他无关。
“正如他说的,他有许多办法可以弄死您!生死局本该他是胜券在握,可他却将日子定在明天,这已经离定下生死之约的时间有了这一个月,这一个月苏俄熟放浪形骸,纵情山水,还与人争斗,不遗余力出手,似乎总担心别人看不尽他的手段一般恕我冒昧,我觉得他的行为,就像是在寻死一般”舒学才皱着眉头,苏俄熟的战斗每一场他都有去看,如果他就那些手段,苏杭是有机会取巧胜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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