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俄熟仰天长啸,一股巨大的能量自他体内爆发而出,巨大的威力使得苏杭的攻击再无法落下,甚至被狂放的能量冲击得向后飞去,甚至比他来的时候速度更快。

        “我自出生起便站在了许多人一生都到不了的高度,我曾因此而沾沾自喜,却不想少年时便看到了绝望,于是自那时起我便打算就此行尸走肉,了此一生,无牵无挂,不悲不喜不想绝望不是尽头,我更是在绝望中看到了卑微!愿我以此明志,得获来生!苏杭我赠你一场造化,别让我失望!”

        苏俄熟跃出地面,一步踏出,空间扭曲,再出现的时候,已经贴在还没止住身形的苏杭身上,贴得极近,苏杭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摆脱。

        “我死之后,往多兰逃,穿过那条大河,你就安全了”苏俄熟抬手,一道符箓在他的手上燃烧起来,执行之地上空的投影轰然消散,观看的众人一时间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片刻后天空中有数道虚空裂缝破碎开来,其中有一些碎石破木掉落出来,而后是一道染血的身躯掉了一下来,由于距离很远,没法看清是死是活,而且衣衫全部被鲜血染红,短时间内也无法分辨出到底是谁。

        在最远的一个黑洞中,有隐晦的符文一闪而逝,同时在古丽山的后山中,一道戾喝穿破云霄,一道在现实与虚幻中沉浮的身影跃上半空,眼中血泪流出,手中有一纸信笺,虽然早有准备,但终是切肤之痛,他要去执行之地,完成后辈的最后一场戏。

        执行之地上,有一股极其不稳定的能量波动在半空炸开,此时离苏俄熟的尸体从虚空中掉落已经过去了快要一刻钟了,胡家老祖就站在伽蓝关上恸哭,他的面前有一句尸体,苏俄熟的,鲜血染红了他所有的衣衫,胸口有一道前后洞穿的刀伤,面容安详,但却满是血污。

        其实苏俄熟的死状并不惨烈,但是老人的哭却是真的动了情的,虽然早有准备,但是从此刻起到以后漫长的一段时间,胡家将只有他一人了,一如他刚开始闯荡的时候一般。

        “是谁?”老人终于是控制情绪咬牙问道。

        其实不用他问,已经有人站在他的对面准备好了一切的前因后果,只等他平静下来。老人发话,他便把一切都交了上去。

        老人眼中有神光射出,快速的将执行之地巡视一遍,一无所获之后,目光又重新落在猜猜身上,目光本是无妨的,只是配上主人强大的实力就拥有了莫大的威力,让被目视的人如同即将面临这股实力带来的攻击一般,在猜猜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目光终于是转移开来,而猜猜也几乎瘫软在地,剧烈的喘息着,仿佛是贪恋着这个世界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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