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穿好战斗服,又坐了一会儿,倒也没感觉那刮骨一般的痛感袭来。
刚刚站起身准备发表几句言论,来了。
“放娘的狗臭屁,又骗老子。”我心中骂道。
甚至这一次,比上一次还疼了不少,不过唯一的区别是,这一次我可以动。
但我还能怎么动?我直接疼的在地上打起了滚,依旧无法昏厥,我只能真切的感受着。
就好像有一百个人拿着电钻在钻我的骨头,我没有叫喊,因为我根本喊不出来,滚来滚去似乎也无法减缓这样的痛处。
我索性放弃了这样没有意义的发泄方式,直接蜷缩成一团,任凭汗水打湿了地面。
不过好在这一次的疼痛时间缩短了很多,天还没黑,我身上的痛感就已经散去。
我爬起身,虽然有些疲累,但也没有感觉完虚脱无力,甚至还能走几步。
看来他们还确实没骗我,倒确实没第一次疼了,应该说没疼那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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