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免自嘲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二人同时问道。
“我笑我自己，我还以为我真的能在们手上过几招了。”我苦笑着说道。
“进步的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斗皇说道。
“吃苦的程度也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斗圣说道。
看着二人一本正经的安慰我，我忍不住笑了，不过这一次是真的笑了。
“那到底是什么灵力？”我还是看着斗皇追问道。
“和我打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斗皇笑着说道。
我不免回忆起来和他的每一次碰撞，虽然他一直没有释放灵力，但是我的灵力给我的反馈让我摸索到了答案。
“也是电？”我激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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