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此时的骆英凤借着酒意,早就不怕陈心月了,便继续问道:“明日我要带着这个厨子一起去应州!”

        “骆大哥,你还没醒酒么?”陈心月继续白眼道:“还要带一个厨子?”

        “你不知道,这做的实在是太好吃了。一想到明日之后,就吃不到如此的美味,我就觉得难受。”骆英凤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一个无比正当的理由,说话的同时声情并茂,甚至还带着哭腔。

        陈心月见状气不打一出来,立刻走上前去,伸手便揪住了骆英凤的耳朵,用力一扯,说道:“我看你就是还没醒酒,净说些瞎话来。人家厨子就没有妻儿老小么,你一句吃不到难受,就要让人家跟着你一起去应州。”

        骆英凤本以为今日陈心月多少会给自己几分面子,完全没有想到陈心月已经炸毛,只觉自己的耳朵疼得厉害,感觉再多用力一分,便会被扯掉一样。

        “是,是,我喝多了,说胡话呢,妹子你快把手放开,放开……”骆英凤也不敢乱动,只好央求道。

        陈心月又哼了一声,手上又加了把力拧了一下,这才松开手。

        余婉儿早已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马无霜和思竹见状,虽不好意思大笑,但也都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骆英凤搓着自己被揪得发红发烫的耳朵,嘴里连连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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