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玛丽公主和威尔士亲王也是萨福克公爵夫人的遗产受益人之一,她希望自己的教子教女能多多关照两位可怜的布兰登小姐,不要让她们受到继母的刁难。”

        “继母?”亨利八世讽刺道:“我的朋友可真是好胃口,居然能对一个十四岁的女孩下手,也不知他在床|上能不能满足比自己小了近四十岁的准儿媳。”

        “陛下,我想我不该在这里耽误您的时间。”珍.西摩无法忍受自己一个未婚的女性,居然在这儿听着不道德的私事。即便说这话的人是她所效忠的君王,但珍.西摩也不愿让自己的耳朵被继续玷污下去:“我想尽快回到王后陛下的身边,还请您……”

        珍.西摩的话还没说完,亨利八世便抬手打断了她,然后示意佩吉爵士赶紧下去。

        “很抱歉让你听了如此粗鄙之语。”亨利八世起身拉住珍.西摩的右手,在对方洁白无暇的手背上虔诚一吻,然后将其按在自己的胸口处,深情满满道:“我无法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更多的愧疚,还请你看在上帝的面子上,对一位刚刚失去姊妹的男人表现出应有的同情与安慰。”

        “陛下,我不知该如何安慰您。”对上亨利八世请求的眼神,珍.西摩既心软又为难道:“因为在我心里,英格兰的君王都是无所不能的,所以除了上帝,没人能完成您的要求。”

        说罢,珍.西摩冲着亨利八世屈膝一礼,一如既往地恭顺,且疏离:“我也有一位自小与我亲厚的姊妹,虽然她现在并不在伦敦,但是我的心一直都与她同在。”

        或许是现在的亨利八世表现的十分具有人情味,所以珍.西摩大着胆子道:“我无法想象自己失去她的场景,所以能微妙地体会到陛下现在的心情。”

        “如果您想抒发内心的苦闷与悲伤,我愿成为您最能保守秘密的听众。即便我所做的这些都只是微不足道之事,但是能帮到您,便是我最大的快乐与荣幸。“

        “珍……”这一刻,亨利八世或许真的爱上了珍.西摩,所以将那些花花肠子的甜言蜜语都吞回到肚子里,嘴唇在珍.西摩的手背上摩擦:“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善良贞洁的女孩。也愿你的这份善良能抚平我心中的痛苦,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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