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又不是没有心理承受能力的小伙子。”亨利八世对托马斯.克伦威尔的那一丝丝满意立刻荡然无存,有些厌烦地挥了挥手:“珍女士是个温婉柔顺的淑女,但是她那浅薄的见识不足以抚平我精神上的空虚。”
说到这儿,亨利八世又有些怀念阿拉贡的凯瑟琳,感叹他所遇见的女人里,只有凯瑟琳兼具王后的美德和让人欣赏的学识,而不像安妮.博林或者珍.西摩那样,总是缺了什么:“让珍女士暂时回家去吧!待我解决了眼下的一切,再将她接回白厅宫。”
“是。”托马斯.克伦威尔刚想将国王的命令传递下去,便听见亨利八世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问道:“菲茨罗伊和埃利诺.布兰登怎么样了?”
烈酒下肚的国王并不像托马斯.克伦威尔想得那样脑子昏沉地想睡一觉,反而用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盯着强作镇定的首席秘书,声音冷得像是威尔士的积雪:“告诉我,我的儿子和儿媳到底怎么了。”
“陛下,吉尔伯特伯爵已经派人将诺丁汉伯爵夫人送至伦敦,并且萨福克公爵已经向北英格兰派去最好的医生。”托马斯.克伦威尔说这话时,十分担心亨利八世会气急败坏地让人将他拖出去砍头。
但是托马斯.克伦威尔在原地等了很久,才听见亨利八世的怒吼声。
“滚出去。”
托马斯.克伦威尔立刻和刚才的宫廷医生一样,如释重负地离开了国王的房间,徒留亨利八世一人在屋里内痛苦地嘶吟着。
不知是为心痛,还是腿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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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亨利.菲茨罗伊的病重才是亨利八世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里,最为关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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