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已经是王后,但是安妮.博林就跟十几年前面对诺森伯兰伯爵时没什么两样。

        依旧是别人选择她,而不是她去选择别人。

        ………………

        ……

        “陛下?”服侍安妮.博林的一位侍女看见昏睡了许久的王后终于醒了,赶紧将后者扶起来靠在床头。

        “现在是什么时候?”安妮.博林本以为她将作为约克公爵的母亲而迎来荣宠,但是看着屋子里兵荒马乱后的景象,一切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屋内唯一的诺福克系侍女——罗切福德子爵夫人坐在距离安妮.博林最远的位子上,自顾自地做着完成了大半的刺绣,仿佛这里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

        “我的儿子呢?”安妮.博林企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向身旁的侍女询问无果后,转头看向罗切福德子爵夫人,几乎是咆哮道:“我的儿子,约克公爵呢?”

        “死了。”罗切福德子爵夫人头也不抬地冷冷道:“你生下的根本不是约克公爵,而是个死胎。国王陛下已经派人将它就地埋葬。你要是能出门去花园里挖一挖,兴许能找到你儿子的尸骨。”

        “呵!死了?死了?”安妮.博林又哭又笑地想要下床与罗切福德子爵夫人争论一番,但却使不上一点儿劲:“我亲爱的嫂子,看到我落魄,你一定很高兴吧!”

        安妮.博林斜眼看着默默绣花的罗切福德子爵夫人,厉声道:“你一定和诺福克公爵一样,期待我跌落云端,然后有天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我曾经那样睥睨你们这些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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