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都得好好想想。”克里维斯的安妮虽然生气于亨利八世不停地纵容凯瑟琳.霍华德去打她的颜面,但是从现实的角度出发,她可比弗朗索瓦国王的两任王后都过得舒坦的多。

        无论是法兰西的克洛德还是奥地利的埃利诺,都比自嘲是“窝囊王后”的克里维斯的安妮过得还要憋屈。

        当然,像胡安娜王妃那样的天选之女终究是万中无一的特例。

        而对于克里维斯的安妮而言,只要自己过得顺心,被嘲笑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那些人也无法当着她的面嘴碎。

        至于凯瑟琳.霍华德在她走后xs63伦敦的天气一如既往地难以捉摸。

        一连数日的细雨令汉普顿宫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粘稠感,使得所有人都觉得喉咙管里似乎卡着一口痰,颇有种不上不下,不进不出的胸闷之感,以至于克里维斯的安妮产生一种她还在老家的错觉。

        “陛下,佩吉爵士已经安排好了巡游的各项事宜,想问问您是否要过目一二。”夏洛特端着盛信的银盘子进来时,发现下克里维斯的安妮正打量着玻璃窗户上的水珠。

        她在雾气的镜面上写下一连串的模糊字体。

        从夏洛特的角度,能看见玻璃上反射出女主人的冰冷轮廓。

        “拿下去吧!”克里维斯的安妮还是那副轻柔到无以复加的语气:“反正国王陛下也不会问我巡游时想干什么,这种走过程的事情又什么好过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