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坎特伯雷大主教在心里松了口气,想着待会儿能向威尔士亲王复命,但是为求稳妥地又提了一句:“

        那安妮.西摩夫人要经历贵族审判吗?”

        “你见过家里的爵位都被拿干净的贵族吗?”亨利八世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想再谈下去:“看在她曾照顾过约克公爵的份上,将绞刑减为砍头。”

        “是。”终于放心的坎特伯雷大主教起身向亨利八世行了一礼,然后动作极轻地离开了待客厅。

        亨利八世冷冷地看着坎特伯雷大主教离去的背影,过了很久才指xs63“都处理好了吗?”亨利八世穿着一身奢华至极的正装,按照宫廷画师的要求,在天鹅绒的椅子上摆出符合国王威严的姿势。

        坎特伯雷大主教收拢了宽大的教袍,无比拘谨地进了亨利八世的待客厅,冲着上手的国王深深弯了个腰,差点因为动作太大而直不起来。

        “约克公爵已经抵达圣乔治教堂,他将作为英格兰的新教传播者为威尔士亲王服务。”坎特伯雷大主教并没有凑到国王的跟前说话,而是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然后在回话的过程中偷瞄了下已经完成了大半的人物肖像。

        只见不大的框架里,亨利八世坐在正中央的天鹅绒椅子上,旁边站着怀抱着里士满公爵的威尔士亲王。

        老国王的右手搭在威尔士亲王的肩膀上,像是通过肢体接触来传承王冠与血脉。

        可以说,这是一幅只属于国王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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