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骂骂咧咧一通的亨利二世将目光集中在小吉斯公爵的身上,然后冲着他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善道:“弗朗索瓦,你说我是选择跟查理那狗杂种议和,还是给威廉那个异教徒一个好脸色。”

        “说起来,英格兰那个异教徒也有个姓杂种的同名祖宗,他还真不愧是查理的表弟。”

        亨利二世的粗鄙之语让小吉斯公爵感到很不适应。

        自打弗朗索瓦一世的两个儿子被送去西班牙当人质后,曾经的高贵王子就已经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被扼杀得一干二净。

        等回来的,是被粗鲁的西班牙士兵影响至深的懦夫与狂徒。

        这种感觉就像是昂贵的水晶酒瓶里装了最劣质的麦酒,让小吉斯公爵咽不下去,却又不能吐出来。

        “陛下,您才是法兰西的君主,所以我不敢以自己浅薄的思维,来影响您的判断。”平心而论,小吉斯公爵当然会选择与查理五世结盟。毕竟他又没有在西班牙当过人质,况且他的姐姐和外甥女都被捏在威廉三世的手里。

        如果法兰西能与西班牙结盟,那么苏格兰那边的摄政团便会有所动摇,甚至小吉斯公爵的姐姐和外甥女也能趁机拿回属于她们的东西。

        只是……

        小吉斯公爵想起父亲的嘱咐,还是强压下了自己的私心,将亨利二世的问题又抛了回去。

        对于小吉斯公爵的避而不谈,亨利二世并没有生气,而是转头看向了蒙莫朗西公爵。后者已经在苏格兰一事上吃尽了弗朗索瓦一世的苦头,所以怎么也不会在这个泥潭里继续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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