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位皇帝在这三方的信用已经破产了不下一次,再加上葡萄牙已经不想支持美洲白银船的巨大开销,所以查理五世想捞回本的唯一办法,就是拿下阿尔及尔。

        毕竟尼德兰被三方势力护着,查理五世要是再想打下尼德兰,不仅得突破英格兰和法兰西的海岸线,甚至有可能被施马尔卡尔联盟反插一刀。

        诚然,他可以让斐迪南大公帮忙拖住德意志诸侯,但是特兰西瓦尼亚亲王绝对会煽动匈牙利中的反对分子,再加上俄国的虎视眈眈。

        威廉三世这么一想,便觉得查理五世会攻打阿尔及尔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只是西班牙跟意大

        被多塞特侯爵夫人介绍过来的艺术家比威廉三世想得更年轻,至少看上去还不到五十,有着一把精心打理过的胡须,眉眼间全是“我不想理会你们这群俗人,但我却不得不跟你们打交道”的苦闷。

        威廉三世总觉得他的态度有些眼熟,但却一时想不起对方到底像谁。

        “丁托列托先生,你眼前坐着的,便是英格兰,荷兰,爱尔兰,以及法兰西的国王,教会的信仰之首,伟大而荣耀的威廉三世。“多塞特侯爵夫人的声音里透露出浓浓的骄傲,仿佛被介绍的是她本人。

        然而丁托列托对多塞特侯爵夫人的介绍并不感兴趣,他只在乎上手的国王能不能让他见到米开朗基罗。

        “陛下。”丁托列托冲着威廉三世行了个脱帽礼,脸上的皱纹似乎又深刻了几分。

        多塞特侯爵夫人被丁托列托的态度弄得有些尴尬,毕竟对方跟他谈到米开朗基罗时,可不是这个德行。

        威廉三世终于明白丁托列托让他想到了谁,于是饶有兴趣道:“听说你是为了米开朗基罗先生,才离开意大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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