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三世曾喜欢过的艺术和天文学,但是在他被封为威尔士亲王后,用于兴趣的时间都被大量的政务和语言学习所取代。

        即便亨利八世给了足够的打手,但是威廉三世并不认为所有的下属都是塞西尔爵士或者托马斯.克伦威尔,因此得时常抽查他们的工作成果。

        胡安娜王后注意到威廉三世的精力都集中在某处,于是凑到他身边,顺着丈夫的视线看向花园里的约翰.佩罗特,只见后者正在指挥一群城堡的仆人,看上去更像一个打下手的杂工,而不是爱尔兰郡守。

        “你看上去很不放心他。”胡安娜王后知道约翰.佩罗特的身份非常尴尬,因为亨利八世对他的热情也只有亨利.菲茨罗伊刚去世的那一会,以及临终前的突然善心。

        佩罗特总管对这个继子不算特别好,但也称得上仁至义尽。

        至于约翰.佩罗特为何活得这样默默无名,恐怕是因为亨利八世的宫廷,以及那一连串的夭折孩子名单,让他懂得惜命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约翰.佩罗特可是在伊丽莎白一世的统治时期里,也活了六十多岁的天主教徒。

        光是这份时务,就注定了他的前程不会太差。

        “我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威廉三世反问道:“让他去当爱尔兰郡守,既是恩赐,同时也是流放。”

        “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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