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索瓦在哪儿?”大半夜被战情轰下床的亨利二世,将怒气散发到舍农索城堡的每一个角落:“还有安德烈总帅和旺多姆公爵,他们都应该为西班牙的突然入侵而付全责。”

        服侍国王的戴安.德.普瓦捷急匆匆地为亨利二世整顿衣装,然后示意自己的女仆们前去迎接应召入宫的几位重要大臣,提醒他们国王现在的心情有多糟糕。

        等候在会客厅里的亨利二世,也通过一连串的质问,缓和了因为战事而变得焦躁的心情。

        他让自己的男仆捧来一杯混有着薄荷,肉桂,以及丁香的热葡萄酒,希望能在夜晚的紧急会议中,维持良好的精力。

        而跟随在他身边的戴安.德.普瓦捷也不忘揉着亨利二世的背部,帮助国王平息下不断上升的怒火。

        “王后和几个孩子还好吗?”亨利二世趁着大臣们还未入宫之际,随口问起了远在卢浮宫的妻儿。

        因为奥地利的军队一旦攻入勃垦第公国,那么亨利二世就得考虑将自己的妻儿转移到更为安全的地带。

        “还有,英格兰那边有么有什么动向?”眼下的情况让亨利二世回想起曾经的尼德兰战争。

        虽然法兰西通过那一战,不仅拿回了曾丢掉的萨伏伊公国和勃垦第伯国,甚至还瓜分了尼德兰的卢森堡公国,林堡伯国,以及列日主教区等富庶土地。

        虽然英格兰和恩里克二世也在那场战役中获得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但是跟法兰西的收获相比,还是称得上拍马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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