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丈夫的无能,多塞特侯爵夫人总是一副相当轻蔑的态度。

        她自认为全家的荣耀都凭她一力支撑到现在,所以并不在乎丈夫的想法。

        只是在看到窗户边的约翰.达德利时,多塞特侯爵夫人的机灵脑瓜下意识地往不好的方向动了动,难得对丈夫用上了温和的语气:“那你就好好地跟达德利爵士交流下在政治场上的心得,别总是在枢密院当个木头桩子,我都嫌丢人。“

        多塞特侯爵夫人的声音并不大,但却让多塞特侯爵有种被全世界听见的耻辱感。

        他刚想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去,却被多塞特侯爵夫人又叫住了。

        “我记得达德利爵士的次子和三子都还没订婚,你去打听下他们家的情况。”眼看着长女珍.格雷已经十五岁,而次女凯瑟琳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十二岁,多塞特侯爵夫人不得不为孩子们的未来而早做打算。

        因为她和多塞特侯爵都没有儿子,所以爵位也说不准是传给长女,还是被格雷家的旁系所篡取。

        对于母亲的汲汲经营,珍.格雷始终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毕竟她的表姐诺丁汉女伯爵都还结婚呢,她又着急个什么?

        况且珍.格雷也不喜欢这种权色交易的场合,更不想被母亲像个物品一样,介绍给一家又一家的贵族夫人。

        眼看着丈夫凑到奉承约翰.达德利的人群中,多塞特侯爵夫人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结果一回头,便看见自己的大女儿百无聊赖地玩把着身上的首饰,一副让她生气到吐血的漫不经心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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