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三世敲了下桌子,令卡文迪什爵士的心脏也跟着跳动了一番。
历史上的珍.格雷确实嫁给了约翰.达德利的儿子,但是威廉三世不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真正的感情。
或者说,他不确定这门亲事是否会出现第二个诺福克公爵。
毕竟威廉三世的几个重臣里,只有约翰.达德利有意与王室联姻,同时也对爵位展现了无与伦比的渴望,恨不得将萨福克公爵和多塞特侯爵的位子一并拿走,用以增加达德利的荣光。
“如果珍.格雷小姐自己愿意嫁到达德利家,那么我不会反对圣瓦伦丁的安排。”威廉三世觉得还是有必要给约翰.达德利一个甜头尝尝,以免他一直惦记着这事,然后没心思管理南安普顿的港口。
“另外,我也希望约翰.达德利能够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威廉三世也不忘警告道:“即便是王室,也不是一家子都有爵位的存在。”
“要是达德利家的三个儿子都有爵位,那么约翰.达德利应该还记得他父亲的下场。”
亨利八世刚上位时,就能砍了埃德蒙.达德利的脑袋。
那么登基多年的威廉三世,也不可能拿不走约翰.达德利的性命。
得令的卡文迪什爵士战战兢兢地离开了国王的办公室,为自己摆脱这一烫手山芋而感到庆幸。
英格兰的时光就在珍妮纺纱机的嗡嗡作响中,不紧不慢地织成一条条名为“富庶”的丝线。将英格兰的命运与欧洲的各国都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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