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眼光长久的贵族们都很清楚比利时不可能在战争四起的欧洲,保持绝对的独立。因为英格兰和法兰西都不会允许它像瑞士一样,成为永久的中立国,所以如何选择一位能带给自己利益的主君,才是比利时目前最该做的。

        “陛下,您真的不去参加恩里克二世的葬礼吗?”理查德.克伦威尔看着奋笔疾书的威廉三世,犹豫后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王后陛下是恩里克二世的唯一子嗣,想必他的去世,会给王后陛下造成极大的悲伤。”

        “正是因为胡安娜处于悲伤之中,我才要留给她收拾心情的空间。”威廉三世的母亲去世时,他还只是个六岁的儿童,而且因为亨利八世的安排,他也没有机会与父母培养出很深的感情,所以并不能体会到与父母分别的痛苦。

        “况且我现在去比利时,也只会给胡安娜带来压力。”威廉三世当然考虑过恩里克二世的葬礼状况,所以让荷兰的总督代替自己前去比利时吊唁,同时也加强了荷兰、亚眠,以及加莱的驻军,防止法兰西趁机骚扰比利时和佛兰德斯的边境。

        “比利时的贵族们才不会在这个时候欢迎我的到来。”威廉三世吹了吹牛皮纸上的杂物,冲着理查德.克伦威尔冷静说道:“他们只会认为我想趁机控制比利时和佛兰德斯的政权,将胡安娜架空为傀儡女王。”

        “我认为您不会这么做。”理查德.克伦威尔和卡文迪什爵士是最靠近威廉三世的近臣,所以很清楚威廉三世从未动过想要染指比利时政权的念头。

        即便是放眼于全欧洲,威廉三世也称得上是最好的国王兼丈夫。

        虽然他跟胡安娜王后的感情还谈不上生死相随的地步,但是威廉三世绝对是将胡安娜王后放到了最亲近的位子上,并且结婚至今也没有闹出一丁点的绯闻。

        这对于私生活放荡的贵族,尤其是男性贵族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理查德.克伦威尔总觉得威廉三世太过于理性,以至于很多时候,他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君主所拥有的个人情绪。

        这对于统治者而言,既是优势,也是劣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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