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威廉三世的横插一脚,集结在卢森堡边境上的法兰西军队,也不会安分撤离。

        “吉斯公爵也是个棘手人物。”威廉三世略略思考了一下,便回答道:“把他送到西班牙那儿,让腓力二世去头疼吧!”

        “您的意思是……”

        “亨利二世想找个他没有加害于吉斯公爵的借口,那么还有什么法子,比吉斯公爵本人都不敢提起这事,更让亨利二世感到放心的?”

        塞西尔爵士举一反三道:“您这是要坐实了吉斯公爵跟西班牙有牵扯,让亨利二世免遭国内的种种争议。”

        “这样一来,比起我,亨利二世应该更恨西班牙的腓力二世。”威廉三世补充道:“他这跟被牵着鼻子走的白痴又有什么两样?”

        听了国王的话,塞西尔爵士不知该可怜亨利二世,还是该恐惧于威廉三世的心思缜密。

        恐怕在威廉三世听到恩里克二世去世的消息时,就已经联想到了今天。

        不过塞西尔爵士总有种奇妙而又没有依据的猜测。

        他认为威廉三世的布局应该早于恩里克二世的去世。

        亦或是说,不管恩里克二世去世与否,威廉三世都会伺机拿下整个诺曼底,然后在西班牙和法兰西之间,疯狂地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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