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三世看了眼这个沧桑的老主教,将手放到对方摊开的掌心上,允许坎特伯雷大主教亲吻上面的戒指:“我原谅你的过错,也感谢你为爱德华所作的一切。”
毕竟都到了这个时候,威廉三世也无需计较别人为一个将死之人所做出的冒犯举动。
“陛下,感谢您的仁慈与宽容,还请您允许我在爱德华殿下去世后,为自己今天的行为进行一系列的忏悔与苦修。”坎特伯雷大主教最让人欣赏的,就是他能完美平衡人性与识趣。
毕竟能够在亨利八世的执政期里,安稳活到老国王嗝屁的大主教,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更别提坎特伯雷大主教还是安妮.博林一手提拔的,所以他能稳坐位子到今天,就是一件极为了不起的事情。
威廉三世虽然不喜欢坎特伯雷大主教的墙头草性格,但是在天主教和新教共存的英格兰,他还是需要一个圆滑的宗教人士,来担任仅次于国王的信仰位子。
而现阶段的英格兰,还没有比老狐狸的坎特伯雷大主教更合适的人选。
当珍.格雷风尘仆仆地赶到圣乔治教堂时,爱德华.都铎回光返照地睁开了眼睛,冲着自己的青梅竹马露出一个吃力的笑容:“你来了,珍。”
胡安娜王后十分敏锐地感知到珍.格雷和爱德华.都铎之间的不寻常互动,于是用眼神示意坎特伯雷大主教退一步说话。
“他们两到底是怎么了?”胡安娜王后和坎特伯雷大主教避到房间的角落处,语气跟刚才的威廉三世相比,又严厉了几分:“托马斯.克兰麦先生,你应该清楚我的性格。”
比利时的女王有着一张严厉又秀美的面容,让坎特伯雷大主教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
“我的丈夫或许会看在爱德华的份上,对你仁慈以待,但是我不会。”胡安娜王后抬了抬下巴,让坎特伯雷大主教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你最好诚实地告诉我,珍.格雷女士到底是怎么跟爱德华.都铎搭上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